前衛音樂家東尼•康拉德(1940∼)見證並紀錄了1960年代紐約外東村前衛音樂圈的臥虎藏龍。他與他的一群同年紀朋友:約翰凱爾、安格麥歷斯、拉蒙楊、史特林莫理生等人,以3M的Wollensack盤帶錄音機錄下那個時代沒人想過的演奏,一種源自亞洲傳統音樂(如日本雅樂、中南半島及印尼的鑼群音樂或印度的若迦Raga曲式)而易之以西洋樂器演奏的聲音實驗,在稍晚的六○年代中期,被評論稱作「極微主義」,因為他們在演奏中多半在重複同一旋律,或把旋律變化侷限到最小範圍。 「夢幻機構」(the Dream Indicate)是他們的團名,之後凱爾與莫理生就找了路李德、莫琳塔克合組了「非法利益」,也就是唱香蕉專輯的樂團。就算是後來「大香蕉」四CD紀念版,也沒有康拉德在元素表推出的這幾張專輯原始、狂放。CD的再版保留了當時盤帶錄音的一切雜訊、失真與電流哼聲,如果能與同一時期的學院派作曲家萊許、雷禮、格拉斯等人的極微主義音樂一起聽,便能窺探當時美國前衛音樂與20世紀古典音樂之間的關連。 這張專輯中沒有甘美朗(印尼峇里島、爪哇一帶合奏音樂),但是充滿了即時的、見招拆招的對位;他們把錄音機也變成一種樂器,利用變速技巧,處理預錄的中提琴音色;把吉他的琴格全部打掉,並且用各種家庭五金演奏;長時間的吉他演奏由二人四手共彈一琴;利用音箱的廉價殘響效果,把雜訊變成雷聲…。沒有不好用的樂器,只有表現力有限的演奏者。 [本文原刊載於小白兔音樂通訊NO.17] --------黑暗校園民歌之狼@2005/9/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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